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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2551

杂感

    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怎样确定自己的定位?似乎很有点玩深沉的嫌疑啊,但是没办法,堪村这么荒凉,我每天盯着我的破程序,它一运行就要至少一个小时,瞪着屏幕就没办法不想东想西。
    我一直有个自己总结的审美理论,或者叫做审美猜想,因为没得到过任何证实:我认为一个人判断别人的相貌(比如打分),都是基于自己相貌(的分数),而自己的相貌呢,大抵上是自己定义为“美丽的下确界”上的,所以大概大部分人都有过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经历,就像《成长的烦恼》里的迈克,对着镜子抛个媚眼儿说:“你小子真帅!”,同样的大部分人也都会在第一次约会前紧张不已,打扮个不停,总觉得自己毕竟长得还是有那么一些嗑噌,哪怕他/她在有些人眼里百分百的是个万人迷。
    这就是我们这些凡人们的矛盾,我们处于“美丽的下确界”,我们有美丽的自信,同时又有丑陋的危机,位于下确界的这个点上,实在是可上可下,心情的砝码偏颇一点,判断的杠杆立马敏感的跟进。
    那么我们的社会定位呢?毫无疑问,我们有“全能”的自信,也有“无能”的自卑,我们可以把自己与别人对比,而把自己放在“牛逼的下确界”上。但是相对整个社会而言呢?我们到底处在整体上的什么位置呢?
    这就像你要评判一个人的相貌,是很容易的事情,但你真想知道你自己的相貌,到底在你们学院、你们学校里排行老几,却是非常不容易。不禁想起鹊桥版里的一句套话:相貌中等。中等是怎样?如果你识人无数,那么应该能对中等有一个大体的认识。
    那么社会定位呢?以此类比,不仅得有对自身的认识,而且需要对社会的认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对社会整体的认识更重要于对自身的认识,因为以自己为原点相比于以“能力中等”为原点来说,后者更为模糊,更难以量化(忽然想到一个:求解local的最优要易于求解global的最优,好像没啥关系,又好像有点关系)。
    所以呢,我们的社会到底什么样呢,其他人又都什么样呢。。。
 
胡言乱语一堆,欢迎讨论。虽然社会绝不是形如笛卡儿座标系,以这么理工科的观点来思考未免有些可笑,但是天知道,是不是哪天我们醒来,发现这个世界真如《黑客帝国》里一般到处滚动着0和1呢。。。
26/4/2551

四月二十四,堪培拉

公元2008年4月24日,北京奥运会火炬传递经过堪培拉。
(以下的经过有些的亲历,也有些是从网上收集到的材料。)
 
    事情的背景是这样的:火炬传递在伦敦、巴黎遭到极大的阻碍,在此过程中,藏独、东突等分裂势力异常活跃;而澳大利亚,堪培拉,则是火炬传递路线中在西方世界的最后一站,有关的预料是一小撮反华势力将抓住这最后的机会蓄谋反扑,藏独、东突勾结了其他一些国家的反政府势力,妄图在这一盛典中搅局,这是不利的一方面;有利的方面是,在澳的华人华侨以及支持中国的澳洲友好人士在数量上占有压倒性的优势(2万左右华人华侨:1500左右藏独分子),同时大家从之前各地的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不过最重要的结果是,奥运火炬在一片红旗的海洋中,顺利的通过了这一站。
 
    23号晚上,回到家里,就告诉房东,我明天凌晨就要去支持奥运火炬传递。房东是一个很好的老太太,不过她也问我:你们是要去游行示威么?我立刻回答她:不是的,我是去支持火炬传递,去亲历这一盛典。反正就是要留给他们这样的印象:我们是去庆祝的,不是去“扰乱社会治安”。
    凌晨2点半就出发了,到了我们的地方大概4点左右。路上已经看到一些地方聚集了不少中国学生了,特别是在City附近,他们已经举起红旗,拉着横幅,顶着寒风为火炬传递加油助威。
 
 
    之后国会山那边就有藏独分子开始出现,并且与那边的学生互喊口号,场面比较激烈。使馆调集了一些在联邦公园火炬传递终点地方守候的华人前往国会山声援。这一情况一直到后来警方出动,将双方用人墙隔开,才稍有缓解。
    在战争纪念馆附近,也聚集了数量众多的旅澳华人,组成了红旗的海洋,有人驾车举着奥运会旗在大道上来回行驶,引来阵阵欢呼,甚至还有个墨尔本的老大爷击鼓助阵。使馆方面希望大家能够表现的安静一些,毕竟这是在澳洲的首都,过于热烈的场面未免会刺激到当地澳洲人的神经。
 
 
    不久之后,我们这里的华人组织也越聚越多,还有不少的澳洲本地人前来助阵,也有些家里干脆就搞起了野餐,带着小孩和宠物,铺开台布坐在路边玩耍。
    但这时也先后出现了三个藏独分子。首先是两个本地白人,举着一个写着“Free Tibet”的横幅,立马被中国学生举着大面的红旗给挡住了,他们被迫转移阵地,但是我们的红旗手如影相随,最后他们被夹在了岔路中间。整个过程大家都表现得相当的克制,没有出现任何过激的行为。后来在另一个路口也出现了一个举着雪山狮子旗的本地人,同样被夹在了中间。另外还有个澳洲老太太,举了一个“Don't Torch Tibet”的牌子,有中国学生上去与她辩论,老太太声音太小,我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后来也没注意到这里怎么样了。
    其他地方,也出现了一些藏独、东突以及法轮功分子,甚至与学生有了一些冲突,前后有5名学生和2名藏独分子被警方拘留,但都在火炬传递结束后释放了。
 
  
 
    这个时候,藏独雇用了一架小飞机在天上拉烟,写了一个“Free Tibet”,这一手估计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幸而风比较大,才写到T,前面的Free就被吹散开了。
 
 
    事后得知,警方之前是承诺双方都不得雇飞机上天的,这显然是警方开了后门,后来为了平衡,同意让我们升空两架拉着标语的飞机,分别写着“Go - Go Beijing Olympics”和“Beijing Olympics - One World and One Dream”。
 
 
    又等了一会儿,火炬终于过来了,并且就在我们面前进行了一次接力。很多人跟着火炬在路边跑,一边高呼着“北京,加油”的口号。
 
 
 
 
    目送火炬从这里离开后,我们从Limestone Av.穿插到Northbourn Av.,再一次迎接了火炬的经过。有一个澳洲火炬手,在车上不停跟大家招手,也用中文喊着“你好”,大家也都喊着“你好”“加油”,气氛非常热烈。
    之后随着火炬的步伐,来到了火炬传递的终点——联邦公园。公园里人山人海,全是红旗招展,已经挤不进去了。一些藏独分子被警方聚集在公园入口外面,与其他人群分隔开来,很多学生聚在这里,高喊着“One China”,甚至与藏独分子进行辩论,不过藏独分子理论修养都不行啊,甚至好多是弄不清状况的本地人,往往说不了两句就落了下风。
 
 
    最后人群逐步分散,这是在返回的路上看见的一个兄弟高举国旗一直压住藏独的势头。
 
 
另外一些有趣的事情:
头两个是转载(原帖地址):
一个要求澳洲土著独立的哥们儿:
 
    最搞笑的就是这外国人藏独,走着走着就走到一起了,带头的是右边内喇嘛,我们就很挑衅的问他,一天给多少钱啊?他说,我是从西藏飞过来的,你们一天给多少钱啊?我们很自豪的说:我们是自费过来的!然后内喇嘛就说我们不好好学习什么的,我们就跟他说:你才不务正业呢!有钱搞点儿经济建设好不好啊?!然后翻他一白眼儿,走了~懒得理他,就去问他旁边的一外国人,也是ZD队伍里举着大旗子的,内老外很坦诚的说:不给钱,但是包来回路费和饭费什么的。看着他就知道他压根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于是,我们做了一件很雷的事,我说:那你也举着我的旗子吧~然后就把手里的国旗递给他了~他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然后举着走了好一会儿~给旁边那喇嘛气的啊,哈哈哈哈哈哈~仔细看那PP~
 
 
    还有我们回来的时候,有个澳洲热血小伙儿,估计是看到这么多中国人乐坏了,站在路边,跟每个路过的中国人击掌,喊“I love China”,结果我后面一个哥们儿,估计也是熬夜赶来没休息好,脑子一晕回了一句“Free Canberra”,唬得那小伙儿一愣,赶快喊了一句:“Oh! Nice Canber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