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แฟ้มประวัติ玩酷地带รูปถ่ายบล็อกรายการ | วิธีใช้ |
|
21/3/2549 Power Break(23) 自从上次版聚时我扭坏了冰鞋,我就开始省吃俭用攒钱购置新鞋了。当时的冰鞋并不像现在这样昂贵,很容易攒够了三百来块钱,于是一天下午我就同craving一起,到银泰百货各自购买了一双好家庭软帮单排鞋。 有了冰鞋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到申亚去浪费宝贵的银子了,晚上我约她一起到永谦活动中心的广场上去练习。于是我知道了她的一点小秘密。 她是一个丰满的女孩子,可是却自卑的认为自己太胖,总是想方设法的减轻体重,于是大把的零花钱都节约起来买了减肥药。而她服食减肥药的方式又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她一次会吃掉半盒药,因为总是担心剂量不够,会收不到疗效。这就是她为什么外出的时候总是跑去洗手间的原因,过量服药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和严重的腹泻实在折腾得她够呛。 我心疼的劝说她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她说她还是想要再瘦一些,我说那就多运动运动吧,要不我每天下午陪你去爬山?最后她同意了我的这个提议,交换的条件是我不能再打游戏,要用心学习并多抽时间陪她。 就这样很有规律的坚持了一周左右的时间。我们每天下午四点出发爬上老和山,再从龙井村走回学校。我仍记得每天在山路上听见对面山头灵隐寺的暮鼓。我笑问她知不知道寺庙里的暮鼓晨钟是早晚各敲几下,她摇摇头说不知道,于是我打趣她说“早上九下,晚上五下,‘朝九晚五’,听说过吧?”她点点头,好像有点印象的哦。过了老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喊着我欺骗了她,一边追着我在山顶上疯跑。 然后晚上她就陪我到教室去上自习。我随意的翻看着英语单词,她则百无聊赖的坐在我旁边,把我的手臂拉过去在上面画各式各样的手表。 下午的时候我经常都到她家下面的汽车站去接她来学校。五月份的天气炎热但还不潮湿。 有一天的下午,我刚刚洗完澡,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接她了,忽然心血来潮拿出一件衬衫和一条西裤换上,然后对着镜子梳了半天头,感觉今天收拾得真是有模有样,然后就蹬上发亮的皮鞋跑到约好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因为她实在夸张得让我一直都没有认出来。我瞪大了眼睛看见她穿着一件无袖小背心,搭配着一条已经节约到极限的牛仔短裤,趿拉着一双凉拖鞋,站在我面前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一个Victory,然后问我:像不像白萝卜? 于是人们就很怪异的发现有一个还生活在三月份的男生,牵着一个已经提前进入七月份的女生,极其另类的从街头匆匆跑过。后来终于自己也忍俊不禁了,跟她钻进一辆出租车,跑到好又多买了一身黑色的没膝连衣裙换上,才避免了过高的回头率。 “非典”期间的娱乐活动实在是少之又少,大部分的娱乐场所都已经被下令停止营业,或者是限制了很严格的开放时间。有一天我跟她约好去看通宵电影,我们一直从西湖电影院走到庆春剧院,又走到翠苑,绕着杭州城转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找到一家可以看电影的地方,于是只好压马路压了一个通宵。 所以我们也就很关注各个版面的版聚活动,几乎每次都不拉下,想方设法的找机会一起出去玩。那段时间大家肯定都无聊得紧,因此版聚也就格外的多。 最后一次参加的是hometown的版聚,其实在这之前我跟她谁也没有到过这个版面。我在集合的地方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姗姗来迟,我老远的就招呼她。跟她一起的是与她同班的两个同学,她走过来告诉我说,她下午要跟她那两个同学出去玩,版聚就不去了。我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她就被她同学拖着一溜烟的跑掉了。 我很茫然的在那里呆了一会儿,终于在其他人出发的时候当了逃兵。我又走回学校,买了一包烟到申亚里坐了一个下午。 似乎从这之后,我和她之间就逐渐的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而初涉爱河的我,也没有任何经验可以消除这样的隔阂。 后来我又偶然的知道了她还在继续疯狂的吃减肥药,忽然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欺骗。于是我跑到机房去打了一天的星际,晚上还在网上告诉她:“今天打了一天的游戏,真爽!” 放纵的玩了一天游戏,真爽;心中又洋溢起一种报复的快感,也挺爽。 可是隐隐的,却总也觉得,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12/3/2549 Power Break(22) 那年夏天,“非典”席卷大江南北。 杭州所有的舞厅都被勒令禁止开放,因此dance版的水友们无处可去,很多人一窝蜂转移到了skating版。skating版空前的繁荣起来。 也是在“非典”期间,校园里涌现出许许多多感人的爱情故事。比如男主角出差归来,一不小心偶染风寒,于是女主角哽咽着扑到男主角身上一番激吻,哭叫着“你就是‘非典’了,我也要陪你一起!”故事最后当然是以男主角诊断无碍,康复出院的大团圆结局终场。 就在这个举国不安的时候,一朵桃花却悄然在我身边绽开。 那是一个缥缈水云间关站维护的晚上,我只好登录上海纳百川站继续在skating版里与大伙儿闲聊。有一个陌生的id怯生生的发帖想学习滑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一口应承下来。那个id叫做craving,与我交换了QQ号码,互相加为好友。 我查看了她的资料,这才发现是一位女生。与她在网上聊了一阵子,她突然提出传照片给我看,于是我点下了“另存为”。那是两联各八幅的大头贴,照片里的女孩儿一会儿嘟着嘴,一会儿睁大了眼睛,一会儿又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这是一个很活泼美丽的女孩子。 几天之后我就正式开始教她滑冰。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教学手段不够先进,还是她本来就没有太多的运动细胞,无论我怎么教,她的技术也总是止步不前。所以每一次她要去申亚滑冰,我总得在一边陪着。随着陪练次数的慢慢增多,我发现我竟然有一点喜欢上这个滑起冰来姿势像是企鹅一样笨拙可爱的女孩子了。 四月二十号,又一次skating版聚在申亚举行。她踊跃的前来参加,我自然也得继续跟去陪练。版聚结束之后,我送她到车站去坐公交车回家。就在送她的路上,我的冰鞋终于不堪忍受我又蹦又跳的折磨,不争气的裂开了。于是乎送走她以后,我不得不拖着坏掉的冰鞋,狼狈的逃回寝室。 坐在电脑前,我漠然的望着满屏大水,这似乎已经成为了skating版每晚的惯例,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反复浮现出她的影子。 这可怎么办呢?我心里展开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这个斗争从始至终的参与者却都只有“表白”一方。没有对手的斗争自然只可能出现一面倒的局势。于是我用ASCII码做了一幅图片:用“我”拼成的字母I,“你”拼成的字母U,两者之间是用“爱”字拼成的跳动的红心。 图片很快做好了,然后粘贴到了发件箱。我战抖的手却始终摁不下那个“Enter”。就这么自己与自己僵持着,手心里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我只好又站起来,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下肚子,然后借着凉水壮胆,心一横,眼一闭,这才终于摁下了回车。 赶紧查询一下她的状态:“离线 您有新邮件”。 我也没有心思再灌水了,早早的关掉电脑,躺到床上强迫自己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还来不及洗脸刷牙,第一时间打开电脑登录上去,查询状态:“离线 您有新邮件”。我松了一口气,心却愈加悬了起来。然后我背着书包去上自习,心烦意乱的坐了一会儿,面前的书却一页也没有翻动。我只好又收拾书包跑回寝室。 然后我就坐在电脑前折腾,反复进行着两个动作:查看在线好友和查询好友状态。 中午的时候,她终于上线了。我就一直查询她的状态。查询了半个小时,直到她又下线了,可是系统还是提示她有新邮件。 晚上她再次登录上来,这一次也终于没有新邮件了。可是我却迟迟没有收到回信,我的信箱里仍然空空如也。我就这样很茫然的看着她的状态一会儿变成阅读文章,一会儿变成看板列表,最后变成主选单,然后从我的在线好友名单里消失了…… 第二天,没有回信。第三天,依然没有回信。 第四天,我终于忍不住了,瞅准她在线的机会,就给她发过去一条消息:“嗨,收到我的信了么?”“哦,收到了。” 然后我没有回话。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消息:“可是我没有看懂……”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过了老半晌,我才又回复了一条:“就是,I love you”。 “我困了,改天聊。晚安~”她又下线了。这一改天就改到了两天以后。 下午的时候她发消息问我:“我要去爬山,你去不去?”我立马答应下来,然后跑到永谦活动中心门口跟她回合。 从教七旁边的小门钻进去,前面就是上山的小径了。一路的气氛很是奇怪,她在前面使劲往上爬,我则跟在她后面,拎着她的书包,一步不拉踩着她的脚印。她偶尔转过头来看看我跟丢了没有,于是我就对着她傻笑。 一直爬上北高峰,然后下山到了龙井。回去的路上,她忽然放慢了脚步落到我后面,然后就伸出手臂搭在我的肩头。我强忍住嘣嘣的心跳,拖着有如灌铅一般的双腿,木然的往前走。 回到学校时候尚早,于是她提议说走累了,不如到草坪里的长椅上坐坐。我就像根木头一样被她带到一条长椅上坐下来。 她俯下身来盘在我膝盖上,于是我的手只好放在她的腰间。谁知她一翻身,我的手这么往上一抬,竟然正好触碰到她上身敏感的地带。 那晚的月亮好圆好亮呀。皎洁的月光透过她乌黑的发梢,洒落在白皙的脸庞上;而她,正像那睡美人一般躺在我的怀里。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面颊,慢慢的滑落到了她的双唇,一番激烈的舌吻…… 不知道格林兄弟躲在哪个角落目睹了银月下发生的一切,他们后来写道:他一落地,已不再是什么青蛙,却一下子变成了一位王子。 11/3/2549 Power Break(21) 五一劳动节,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寝室里度过。 我终于有机会一人霸占两台电脑了,所以就将七天的时间全部用来体验那个刚刚学会的网络游戏——网络创世纪(Ultimate Online),从此不列颠大陆上就多了一个四处游荡的菜鸟。 有一天,一位身穿黑甲,披着黑色披风,胯下骑着一匹纯黑骏马的大侠在不列颠银行门口发现了流浪街头的我,忽然想起前几天zzxx说她想要收一个师弟。大侠送给我一身银甲,一件黄色的披风,又帮我买了一匹杂色马,然后将装扮一新的我带到zzxx家里。果然是人靠衣装,zzxx立刻就答应下来,于是代师收徒,让我做了师弟。 然后在师姐的指导下调好“三围”,又学习了很多魔法。我就自认为已经是一个很强的游侠骑士了,着迷的在广袤的不列颠大陆上四处闯荡。可是结果却常常是哭丧着脸的告诉师姐,我又在哪个座标上翘辫子了,望速速赶来救援。于是师姐就骑着她的毛驴大老远的赶过来打跑怪物,然后帮我复活。往往这个时候师姐都会陪我一起去旅行,在不列颠大陆上搜寻还不为世人所知的美景。 有一次我们走进一个地下宫殿,走到最下面的一层。那是一间很漂亮的房屋,屋子中间有一个大大的喷泉,天花板上点缀着夜明珠排成的星空图案。就在喷泉旁边,沉默了好久的师姐突然对我说:“CaiBird,以后不要再提我们师父是mpmp了。因为他以后可能都没有什么时间再来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我们师父是mpmp,同时也从师姐的话中听到一丝淡淡的忧伤。 师姐召唤出一道红色的传送门,我跟她从门里穿过去,来到一大片平原。草地上用灯笼整齐的排列出一颗心的形状,而传送门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心形的中央。 “咦,这是什么?”我惊喜的骑着马绕着那颗心跑了两圈。师姐告诉我这里是以前师父举行结婚典礼的地方,然后领着我往北方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座宏伟的城堡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正想从旁边绕过去,师姐叫住我说“就是这里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师父的城堡。”我这才注意到城堡的门牌上镀金的烫着四个字母:mpmp。师父果然没有在家,我们敲了好久的门也没有人来应。我们只好悻悻的往回走。 “我也想买一座城堡。”我对师姐说。 之后我就开始努力的赚钱,砍木头、挖矿石、杀怪物……。因为师姐学习过驯兽,我就经常央求师姐帮我驯服一头龙,然后带着它到龙洞里去欺负其他的小龙。运气好的时候一杀就是一个通宵,但也有运气差的时候,才杀掉两三只小龙,我的龙就叛变了,居然率领其他小龙一起进攻我这个曾经的主人。于是我只好赤身裸体的跑出龙洞,又抗上锄头到矿洞里去挖矿。 后来K'告诉我他正在练习造箭,需要大量的羽毛,他肯出高价钱收购。所以我又跑到树林里,用魔法一片一片的屠杀小鸟,然后采集它们掉下的羽毛。有好几次,都因为魔法攻击到了近处的NPC,所以刚一回城,还没来得及卖掉羽毛,就被突然跳出来的侍卫秒杀。我一个小时可以采集到两百来根羽毛,全部都被K'以十个金币一根的价钱收购了去。一周的时间,他的金币就全部转移到了我的帐下。 就这样勤劳的工作了好久,我终于攒够了钱,买下一张城堡的地契。我的城堡也耸立起来了,就在师父mpmp的城堡往西不远的地方。 师姐也高兴的来帮我布置新居。她既擅长缝纫,又精通木工,于是我积攒的布料、木材和矿石就在她的巧手下变成了衣服、桌子、椅子、床、箱子等等精美的居家用品。 网络里的东西总是很缥缈,也正因为缥缈,所以就显得格外美丽。 可是现实它既不虚无也不缥缈,残酷的现实里总有着我们忙不完的事儿。现实它拒绝沉溺。 所以一两个月后,我就没有再玩网络创世纪。而很多的朋友也同样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离开,服务器终于也荒芜了。 之后师姐与另外两个朋友一起开始玩暗黑破坏神。事实证明女孩子在游戏中总是非常受欢迎的,师姐在暗黑里很吃得开,迅速成为了“富婆”,甚至最后连暗黑服务器的名字也改成了她的id——zzxx。 在暑假里,小光所在的梅尔顿基金会在美国召开年会,于是在老蔡的率领下,他们到美国度过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美国社会是个大染缸。由于年会末尾有一次隆重的舞会,因此小光行前特意买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和一双油亮的皮鞋,精神抖擞的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小光则很休闲的挂着一件体恤,脚下趿着一双脏球鞋,颇有欧美嬉皮士的风采。他一边给我们展示带回来的巧克力和巨柱铅笔,一边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用很娴熟的动作点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后来在寝室长小骏的反复调教之下,小光才终于戒断了他的烟瘾。 10/3/2549 Power Break(20) 大三的寒假,我开始准备复习考研。于是在回重庆一周的时间里,我跑遍了重庆的各大书店,考纲、二李、陈文灯、考试虫、星火单词……那些在我的书架上呆了一年的书籍,就随着白花花的银子流出,进入了我的书包。 回到学校之后,先是找lbbbb买了一些专业课资料,然后跑到98级学长FreeTalk在校外租的房子,又挑拣了一大堆资料。他一边睡眼惺忪的与人联机对战疯狂坦克,一边回过头来心不在焉的算价。“甭算了,二十二十!”我掏出二十块钱在他眼前挥舞了几下,扔在一大堆空可乐瓶子上。于是他扭过头去继续玩他的疯狂坦克,而我则抱着一大堆资料去找eatbbs。 eatbbs姐姐与小白的暧昧长跑终于在她同学的怂恿下,由小白献上一枝玫瑰花宣告结束,正式确立了情侣的关系。此时姐姐已经毕业一年,进入浙江传媒大学当上了高校教师。小白由于考研失利,也找到了工作。于是他们与另外两个同学一起,在校外合租了一间房。我去找她的原因,一是去看看他们的新居,二则是因为寒假里姐姐跟我说她现在厨艺已经不错了,尤其是一手红烧肉做得极好。在一阵关于她是否就快要出嫁了的玩笑之后,我决定去亲口品尝一下她做的红烧肉。 赶到他们家的时候,就快要到午饭时间了。小白上班还没回来,只有姐姐一人在家,于是拉我陪她去买菜。 在泥泞的菜市场里,姐姐驾轻就熟的买好了所有材料,然后问我需要买什么好一展厨艺。我很吃惊的看着她:“什么?我也要做?”她说:“当然当然,你这个弟弟也不能来当吃白饭的。”我只好去买了一刀里脊,又称了几两蒜苗,声称要制作四川名菜“回锅肉”让他们品尝。 姐姐的红烧肉果然制作精美,色香味样样俱全。而我的回锅肉就有一点惨不忍睹了。由于准备太不充分,在肉已经切片下锅之后,四处乱翻的找不到豆瓣,原来他们家根本就没有这样佐料。无奈之下我只好手忙脚乱的倒下一些酱油,这时候肉已经在锅里滋滋的冒烟了……所以最后上到桌上的回锅肉就黑黑的如同木炭一般。幸好味道还差强人意,这才幸免于刚一出锅就被倒进垃圾桶的厄运。 姐姐又炒了几样小菜,打发我出去买了一大瓶可乐。等小白回来以后,就叫上同租一间房的另一位同学,四个人将饭菜一扫而光。 那一学期大家常常聚在一起做了好吃的解馋。去过杭州美女vivian家做饭,去过蓝哥家聚餐,去过植物园野炊,后来还去过露露家包饺子。 每一次聚会的主角都是牙刷,因为他实在是做菜的一把好手,他的招牌名菜“牙刷饼”还曾获得了校园美食节的第一名。 其实牙刷也并不像他在网上所表现的那样粗俗,他也有他的细腻,也有他的腼腆。如果不计较他常常口无遮拦的说出一些很伤感情的语言的话,他其实可以算是一个出色的好男人。我记得在一次大家谈论婚后生活时,牙刷说他一定会包揽所有家务,而老婆的唯一要务则是“保护好她那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 也是在这一次次的磨练当中,我的厨艺也锻炼出来,回锅肉终于也端上得了台面了。 新学期里,各大考研班的宣讲会渐渐的多了起来。我也混在人堆里,听曹其军扯着他那破锣似的鸭嗓门儿在台上吹得天花乱坠,然后跟大家一起斗志昂扬的鼓掌。出来就晕头晕脑的又去买了一大堆资料,还报名参加了三个暑期考研班。 99级的学长们逐渐都落实了去向,而我跟他们混的极熟,于是开始每天出席他们的报告会和散伙饭。我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吃饭从来就没有自己掏过钱,而每次又都是扶着一滩一滩的烂泥送回寝室。我看见他们欢笑,看见他们痛哭,看见他们歌唱,看见他们抱怨,想着明年的今天,我是不是就跟现在的他们一个样子。 中间我也喝高过几次,可是每次都是感觉飘飘然了,就赶快找借口逃回寝室。我害怕我喝醉了以后,会更加的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 有人因为毕业就离开了skating,也有人因为还要在浙大继续度过两年又加入到skating之中。skating版就在这样的轮回中,新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始终不变的只有那一份青春的激情和满屏的大水。 那一天,我正为了准备期末考试而早出晚归的往返于教室和寝室之间。在回家的路上碰到师父similar,demo跟她一道,拖着一个很大的旅行箱。师父看到我,远远的便叫:“来,徒弟,抱抱,抱抱。”拥抱了一阵子,我拉着师父的手问:“走啦?” “嗯,走啦!”师父和demo拖着行李箱,在我的目送下走出了校门,渐行渐远。我怅怅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那个梳妹妹头的圆脸女生,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罩衫,脚下是一双鹅黄色的大头布鞋,她说最可爱那个就是她了。她走了,走出了校门,没入那人潮涌动的街头了。从此往后,我要怎么才能够在芸芸众生之中觅见她的芳影呀…… Power Break(19) 大三上半期,日子过得很平淡。如水,又如烟。 自从skating版由笑书亭迁徙到缥缈水云间之后,由于缥缈水云间“十大”(即每天最热门的十篇帖子,将在进版的时候列出)的排列是根据回复该篇帖子的id进行统计,因此为了冲击“十大”,注册马甲就成为每天茶余饭后的一大乐事。 马甲的数量呈几何级数递增,逐渐马甲的管理就成为一个繁琐的难题。在懒惰和好玩的动机驱使之下,我编写了一段脚本,实现了马甲的批量申请、批量注册、自动挂站、批量回复、批量自杀等一系列功能。 机器就是比手指头好用,以后我只需轻轻一点快捷键,马甲大军就会倾巢而出,在指定的文章后面自动回复“我re!”“好帖,一定要顶!”。很多朋友比我更加懒惰,干脆就把马甲交给我进行统一管理。一时之间,我手上指挥的马甲大军就有了八十多之众。 于是冲击“十大”就变成轻而易举又妙趣横生的每日惯例。 skating版每天都会出现在“十大”列表之中,无论是为版友生日而发的版祝,或是热烈祝贺某次活动圆满成功,甚至是任何稍微有一点点意义的水坑,都会在满屏的“我re!”之中迅速跻身“十大”列表。 疯狂的skating惊动了管理员,终于在一次冲击“十大”之后,我被砍除了三十五个马甲,全站通告并封ip三天。那天吃晚饭时听见一个哥们儿正吃惊的跟他同学讲述:啧啧,今天一个家伙被一次性砍掉了三十五个马甲!我差点就挺身而出去承认那个“英雄”便是我了。 封ip对我来说当然没有一丁点儿效果,我只需略施小伎就绕过了缥缈水云间的ip检查,继续穿梭上站。被砍掉区区三十来个马甲更加无关痛痒,仅仅半个多月之后,我的马甲大军就变本加厉的增加到一百二十多个。唯一可惜的是我的主id——已经成为“缥缈游侠”的CaiBird也受到牵连,作为系列马甲被砍除了。 后来认识了那个砍我马甲的管理员,我很不理解的询问他:我当时有八十多个马甲,为什么只砍掉了三十五个?他一脸无奈的操着一口京片子说:“你丫儿的马甲一点儿规律都没有,登记起来太不方便,所以只砍掉你丫儿三十五个系列马甲。”于是我告诉他我的马甲已经又有一百二十个了。他张大着嘴巴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做人要厚道!” 在神州五号发射成功的那一天,缥缈水云间里热闹非凡,五千多人齐集Military版,兴奋于我国终于迈出了军事强国的第一步,眼看踏平小日本收复美利坚指日可待。瞬间“十大”列表里有九篇都是Military的文章,仅剩的一篇便是skating版的大作:“热烈祝贺今早skating水友成功消灭二十一根油条!”这么一个烂坑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魅力,居然吸引来五百多个id的回复,一直坚持到第二天凌晨,也没有被攻陷,依然刚健的位列“十大”之末,笑看满篇“神五”。 后世有诗证云:油条与神五齐飞,溜冰共军事十大。 在2005年的夏天,我最后一次按下快捷键,在计算机系版为他们毕业留念的帖子后面回复了一百二十多个“信电学长友情帮顶”。之后,我终于第一次调用了批量自杀的功能,在suicide版里刷了整整四屏。 那一学期,重修之后我通过了低频电子线路和概率与统计的考试,但又在意料之中的挂掉了高频电子线路。 这一次远远没有上一次挂科的感觉那样痛彻心肺。似乎自从挂掉低频和概率之后,就打破了我心中那长久以来的“心理障碍”,往后我无论面对怎样的选拔或者考试,都再也没有了紧张的感觉。尝试过失败滋味的人们不会再畏惧失败,就如同已经失去第一次的女人并不在乎再有第二次和第三次一样。 比如在十二月份的六级考场上,由于我答题速度很慢,因此做完了阅读理解之后,就直接跳到最后写作文。等我作文写完时,距离交卷时间已经只有五分钟了。我很坦然的扔掉题卷,拿起机读卡,随手就在单项选择和完型填空的答案里全部涂上了C。 寒假里查到了六级成绩,61.5分,可见单选和完型里为C的答案不在少数。我兴奋的穿梭上缥缈水云间,一进入信电系版就听到99级学长lbbbb出离愤怒的哀嚎:我的第三次六级,又挂掉了! 那一刻,我想哭。但最后还是挑了挑嘴角,笑了起来。 8/3/2549 Power Break(18) 时间落在了我刚刚进入大三的那一年。 02级的硕士新生入学报道了,因此校园里又出现很多的新面孔。skating版也是如此。KingBoy、stonezm、zangma就是这个时候进入了skating这个大家庭,同一时代的还有daturoleo——枫。 枫本科毕业于武汉大学,绰号“女人”,原因是约他一起出门的麻烦程度绝对比女人还要女人。往往是大家都已经到齐了,然后打电话给枫,得知他刚刚下楼,恳请大家再等他五分钟。有一次相约去青芝坞吃午饭,难得枫比大家到得都早,谁知他掏出手机接了一通电话,于是一大帮人等他一个的场面再次重演。 尽管枫如此磨叽,不过人缘倒是极好,大概是因为为人相当厚道,颇具湖北佬的爽直个性。后来还在浙大这种男女比例高达7:1的环境中婉拒了一位美女的倒追申请,让一干兄弟不禁为他扼腕叹息。 枫很快就加入了skating,并且说他想买一双单排鞋,恰好punkboy正准备鸟枪换炮。于是在我牵线搭桥之下punkboy那双橙色的古董级祖迪斯就转帐到了枫的户头。枫在一帮水友的撺掇下答应报告答谢。 报告会在古荡豪客来牛排档举行,与会的六人除了我与枫之外,还有帅哥蓝哥、牙刷和美女pleton、lipper。 豪客来果然迎来了六位“豪客”。 我们进门就直奔大厅最中央的一张桌子坐下,全不顾周围追寻浪漫的情侣和觥筹交错的客户,在服务员惊讶的目光中,端起干红干白狂喝滥饮。已经不记得出门买了多少次酒了,总之最后在自动扶梯上都已经站不住了,坐在上面只管来来回回的去买酒。 最后一统计(当然不是我们自己统计的,我们已经数不清楚一二三四五了),除了pleton只喝了一杯之外,我们五个人居然消耗掉二十多瓶葡萄酒。 我最后的印象是对面的lipper端起一杯干红跟我cheers,她祝我早日找到女朋友,于是我跟她一饮而尽。然后我就两眼一黑,栽倒在桌子上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赶忙跑到skating版,大家正在笑谈昨天的酒会。这时我才了解到,原来昨天大家都喝得尤如一滩烂泥,最后pleton打电话叫来一大帮人才把我们一一抬回了寝室。枫在被抬下楼时,一个激灵又站了起来,噌噌噌跑到马路中间拉着绿化带的栏杆让大家不要管他,他休息一会儿自己就回来,可是那种情况下谁敢相信他,死磨硬拽的还是把他拉了回去。我还知道了是电信001班的同班同学stupidboy,时任lipper的男朋友架着我回来的。一年之后我与他成为了最好的兄弟,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笑书亭在经历了多次的动荡之后终于关站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教室自习,赶忙收拾好东西匆匆跑到机房登录上那无比熟悉的笑书亭。 信箱里已经堆满了雪片一样的来信。朋友们互道珍重,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嘱咐不要忘记了联系。眼看着这些伤感的来信,我不禁鼻子一酸,有点想哭的感觉。 笑书亭关闭了,这个两年以来的网上家园不复存在了。有些朋友后来又联系上,可是总有一些却随着笑书亭的关闭永远也见不到了…… skating转移到了校内一个更大的bbs——缥缈水云间(正如笑书亭被大家称为66,缥缈水云间因为ip最后两位是88,所以被大家习惯的称做88。浙大有三个bbs,另一个则是冷清的官方站海纳北川,被称为86)。 88与66相比,人气更旺。但是不同于66那种清新隽永的温馨风格,88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喧闹的菜市。比方说笑书亭的最高称号是“笑书神侠”,缥缈水云间的最高称号则是“缥缈游侠”,每一个渺小的水友在这里不是家人,而是过客。 可是不管是家人还是过客,大家在bbs上留下的终归都只是一段历史,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于是随着笑书亭的关闭,缥缈水云间就变得更加繁荣了。受惠于此,skating版也注入了更多的新鲜血液。 比如leolyz,比如藤木弓,比如lens。 lens比我们年纪都大,在光电系直博。根据id的谐音,大家都称呼他“烂死”,后来引申为“烂师兄”。 烂师兄属于青春活力的博士一族,性格诙谐有趣,常常是他一出场就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有一次与烂师兄在申亚滑冰,他一个踉跄摔到地上,爬起来时右眼的眉角已经破开,往外汩汩的冒着鲜血。我手忙脚乱的帮他换上皮鞋,送到校医院缝了三针,然后打上一块纱布从眉毛一直包住了眼睛。回到寝室我就发了一帖“为可怜的烂师兄沉痛默哀”。 烂师兄轻伤不下火线的在版上灌水,看到这一篇就回复了一帖。帖子开头不同于往常的无语表情“-_-”,取而代之的是“#_-”,然后解释说他在落地的瞬间为了避免高贵的双手接触地面,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决定“以头抢地”。大家一阵嬉笑之后也就将担心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Power Break(17) 大二的暑假,我与官X结伴坐临时客车回家。由于帮她处理掉一桩感情上的纠纷,我们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我买了很多吃的准备路上消遣。就在我最后一遍收拾行李的时候,117寝室的朱XX穿着一条四角短裤,赤膊精光的摇了进来。 “哟,买这么多吃的!”他很惊诧的说。“是啊。”我懒洋洋的回答道。“你一路上肯定吃不完。”“那你来帮我吃呗。”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呢。 谁知他爽快的答应了,续而问“到成都的车票好不好买?”“好买得很,随到随买。”想到就要回家了,我不禁兴奋起来,用四川话招呼他:“走嘛,一起一起。” 朱XX果然是个人物,转身跑回寝室,一会儿便又转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穿上一件白体恤,正提拉着长裤系皮带呢——“走!” 我张大了嘴巴:“这样就走?”“就走呀。”他回答得倒挺干脆。 老半天我才回过神来。“你也得收拾收拾东西吧,四十多个小时呢。这样吧,你回去准备准备,过两天再来,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我到车站来接你。”于是他又回去了。 坐了两天的车,终于回到家里,转眼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有一天中午,我正在午休,滴铃铃的电话打扰了我的清梦。“喂!”我正恼着呢。“喂,XX哇?我是朱XX。”“哦?呵呵,好啊好啊。” 朱XX说他来我家玩,我很愉快的答应了。然后我问你现在在哪?他说他在陇西,明天中午过来。我已经从梦中清醒过来,但还是好半天才想出陇西在什么地方。于是说:“哟,你倒蛮逍遥的嘛,还一路耍过来了。” 第二天中午我就到火车站去迎接朱XX。到火车站时火车已经又开出了,下车的旅客也已经散尽。 老远就瞥见朱XX的身影在出站口徘徊,走近一看不禁令我大吃一惊。他仍旧穿着那天准备跟我一起回来时的白体恤,只是已经被一路的风尘染得发黑。如果不是熟识的同学,我一定会以为那是一个流浪街头的小乞丐。 不过既然已经彼此相见了,也自然是分外高兴。我问他吃过了没有,他说没有,于是我热情的招呼他去尝尝我们这里的米粉。 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我的衣服,下午我们就出门去玩。 人民公园的广场上放养了一大群鸽子,这里就是我们第一站的目的地。他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买了一小袋鸽食,一粒一粒的喂给停在他身上的鸽子吃。 然后他就给我讲述了他这几天的冒险。 从小到大,他的父母都对他管教极严,甚至到杭州读书也已经是他离开南京最远的旅途。因此他这一次的出游他的父母并不知道。他是希望通过这样一次单身的冒险,让父母对他的印象能有所改观,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这样一个最长坐过六个小时火车的成年大孩子,当然既不知道四十个小时的旅途是什么概念,也不清楚买完车票后仅剩的五百块钱能够坚持多久。因此他怀揣那五百块钱,没带任何食品和水,也没带换洗衣物,甚至没带毛巾和牙刷,就买了一张从杭州到成都的临客硬座票,毅然出门闯荡了。而且刚到成都就花掉一半的钱住了一晚宾馆。 我打断他:“等等,你说你已经到了成都?那你怎么会又跑到陇西?”。“别急,听我慢慢讲嘛。”于是他又继续。 他过来四川的目的,为了给父母展示一下本事只是其一,其二是因为他悟了禅,开始信仰佛教,因此想到西藏去朝圣。而到成都各个旅行社一打听,川藏的费用至少上千。眼看川藏高速此路不通,于是他灵机一动,不如改道去新疆,看看新藏高速能不能够上去。 于是他从剩下的272块钱中拿出140,又买了一张火车票。可惜这样的价格根本到不了新疆,只能够买到甘肃天水。 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仅剩132块钱的他坐在火车上心里犯了嘀咕。如果新藏高速仍然上不去西藏的话,那么剩下的钱连买张回程票都不够了。于是火车还没到天水,他在陇西就下了车。 到了陇西之后,他仍然担心不够钱买车票回来找我,因此他痛下决心,沿着火车铁轨往回走。近一站就少一些钱吧,他天真的想。 从中午走到日落,铁轨仍然像一条长蛇一样望不到头,而周围夜幕下的农村更加安静得可怕。他好不容易才碰到位大叔,于是忙上前问路。大叔的回答让他彻底绝望了:“前一站啊?你恐怕还得走个三五天的哦。”。 谢过大叔之后,他跑到小河边洗了个脸,掬了几捧水想哄哄咕咕叫的肚皮。然后在路边一个稻草堆里刨了一个坑,将就着过了一夜。 “那里的空气真好,我那晚上抬头看见银河了!”他兴奋的说。而我恐怕他那个时候并没有这份心情和雅兴。 第二天一早,他又调转头返回陇西。从第一声鸡叫走到太阳升到头顶,他终于回到了陇西。实在是忍不住了,花了三块钱吃了一碗真正地道的兰州拉面,然后花两块钱打扰了一下我的清梦。到这个时候为止,他已经出门整整一周了。 回程的车票又消耗了125元的积蓄。见到我时,他已经只有两块钱了。而这两块钱,刚刚变成了广场鸽的晚餐。 “借我几百块钱,回学校了还你。”“好的。”这个最后的请求我当然一定得答应。 晚上我跟他去一家网吧玩。刚一登上qq,几乎所有同学的头像都在“滴滴滴”的闪个不停。“朱XX啊,你在哪里啊?你父亲在学校这边找你。”“看到了赶快回个话吧,看到你父亲我们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夜白头呀。” 第二天我父母突然想起来提醒朱XX,应该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一声平安。朱XX这才跟他父亲通了话。他父亲肯定是焦急万分,嘘寒问暖问长问短,知道他在我们家之后又让他叫我听电话。电话里他父亲一再叮嘱我:“你一定要盯住他,不要让他再跑掉了,寸步也不要离开。”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父亲悄悄过来对我说,你这个同学是离家出走自己跑出来的,你可不能再带他出去了。我倒是成竹在胸,一脸的满不在乎:“他身上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除非我跟着一起跑,否则他哪里也跑不了。”下午还是照旧带着他把城里的景点逛了个遍,他也果然并没有跑掉。 第二天他父亲就坐飞机从南京赶过来了,给我们带来两只南京的特产“盐水鸭”。 在我们的提议之下,他父亲又带他到成都武候祠玩了一天,算是为这一次千里迢迢的旅行留作纪念。然后就带着他一起飞回去了。 这家伙后来参禅越来越走火入魔。本来我与他常去小乐惠,买上一碟羊肉,切一大盘卤肉,再点一个菜,拎两瓶酒,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可是自从皈依佛门之后,先是隔三差五的斋戒,后来干脆不沾荤腥,最后一次居然坐在桌前对着饭碗念经,超度已经变为卤肉的亡灵,端着酒杯夹着一大块卤肉正准备往嘴里送的我彻底抓狂…… 不过朱XX最后考研居然考了440多分,继续留在浙大攻读计算机硕士。也不知道这小子如今洗髓易筋了没有,也许还在为了那七七四十九颗舍利而早晚“南无阿弥陀佛”吧。 Power Break(16) 不久以后,Christnan和punkboy勾兑上了杭州祖迪斯和好家庭的卖家,凭浙大学生证就能够拿到六折的价格,因此很多的朋友就在这一时间购买了单排鞋,我也掏出288元的积蓄购买了一双好家庭硬帮单排鞋。于是空闲的晚上我们往往相聚申亚一起琢磨交流。 直到大家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技术应该差不多了,终于决定闯荡一下更广阔的空间,到马路上去一展身手。 第一次的活动方案是在四月七日这一天刷到之江校区。那天我正好有事,没有能够参加。后来刷之江的活动一共举办了两次,我都没能赶上,直到今日也甚以为憾。 那是我们skating最快乐的日子。我们的足迹遍及杭州所有能够刷(注:“刷”是skating版专用语,意即滑冰,象声于轮滑鞋拂过地面的刹那)到的地方,并且skating版也第一次让大家有了家的感觉,和睦而且温馨。 五月十一日,师父生日前夕,在黄龙体育场外嬉笑着将蛋糕涂得满身满脸。大家将两只可爱的珍珠熊送给号称“宠物杀手”的师父,被她高兴的取名叫做“蓝哥”和“基督男”。 六月六日,阿喵的生日,大家一道刷到苏堤,品尝元祖的冰激凌蛋糕。lipper将河灯双手捧到西湖里的那一瞬间,已经定格成照片变成了永久的回忆。这个温柔、美丽、活泼的女孩儿,当时在想着什么? 玉泉、之江、西溪、湖滨、华家池、紫金港、城市学院,都留下了我们欢乐的笑声和运动的身影。 ………… 毕业之后,我让farriry帮我把那时的照片刻成光盘寄给我,让我留作永久的纪念。如今这五张光盘一直锁在我的抽屉里,无论搬到哪里,总也不会遗落哪怕一张。 正在我颇感惆怅的眼望着skating版上刷之江之后的漫天大水时,第二次活动方案又新鲜出笼。时间定于五一劳动节的晚上,大家环刷西湖一周。 就在我激动的报名参加之后,一个电话打到寝室,父亲告诉我他在月底的时候会过来长三角旅游,也就顺道来杭州看我。 在我掐指算好父亲的旅途时刻表,确定五一晚上我是“自由”的之后,我猛然想起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要不就是跷课,要不就是在课堂上呼呼大睡了。我赶紧翻开崭新的《信号与系统》和《低频电子线路》课本,在上面潦草的勾画了几笔。 临时的伪装毕竟还是没有能够逃过父亲的慧眼。我被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父亲预言我期末至少有四门课会亮起红灯。 尽管父亲气得很厉害,难看的脸色让我心胆俱裂,但还是在五月一号的下午随团离开了杭州。 刚刚送走父亲,我立刻把挨批的沮丧和骇人的预言抛到了爪哇国,急急忙忙拎了冰鞋往苏堤的路口冲去。 在我坐在苏堤的路边穿上冰鞋的时候,我没有想到父亲正了无兴致的勉强面对镜头,带着根本无法挑起的嘴角拍照;也没有想到千里之外的母亲正在台灯下一边抹着止不住的泪水,一边用红笔书写一封又一封的长信,想要极力挽救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晚上的西湖真凉呵! 冷风嗖嗖的刮过脸颊,吹干了我的汗水和父母的泪水。呜呜的风声在耳边轻吟:醒过来吧,梦中的孩子…… 我请辞了Badminton版副的职务,站长发信来挽留,我只回复了六个小数点,于是第二天辞呈就被批准了。紧接着CaiBird的id就出现在了suicide版里,自杀留言里同样只有六个小数点。 接下来狠K了半个月的书。在信号与系统考试前夜,小坚在卧谈会上考了我一道题:非周期离散函数经过傅立叶变换之后是什么函数?我想了半天冲击响应的傅立叶变换,最后还是回答错了。于是在鄙视当中受到深深的打击。 暑假回到家里,不久就收到了成绩通知单,低频和概率两门课后是鲜红的53和45。 那也许是我记忆中最难熬的一个假期了,我的脑海里深深的烙下父亲的斥责,母亲的泪水,以及躺在床上一个又一个辗转翻侧的不眠之夜。 然后在网上查到了英语四级成绩,74分。往前往后翻好几位都在85分以上。 那天的日记里我写到:今天查到了英语四级成绩,74分,过了。这个结果对我来说有悲有喜,悲的是与其他同学相比仍然存在着很大的差距,喜的是下学期的六级和大四的考研仍然还有希望…… Power Break(15) 我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经历到底在我的人生中起到了怎样的作用,也许在我七老八十撰写自传的时候能够准确的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每当我回忆本科四年的时光,我总觉得这是我的一个转折。至于为什么这就能够成为一个里程碑似的纪念,我便又茫然了。 之前的我,是夏天喝啤酒都不需要冰镇的“假酷”,而且在大学的校园里,我更加的自闭起来,变得少言寡语。而似乎一夜之间,我一下子开朗了许多,最明显的变化是随时走在校园里都会遇到熟人了。 新学期所“新”的只是校历的标题从“上半期”换成了“下半期”,其他的一切都让人无法觉察出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Sat Mar 2 2002 skating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版聚在申亚隆重举行。 我们好多skating的忠实水友下午就赶到了申亚,忙忙碌碌的贴海报,挂横幅,吹气球,还将申亚的栏杆用五颜六色的包装纸裹了个滴水不漏。六点三十分,距离版聚开场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大家冲到靓园匆匆扒下几口饭哄饱了肚皮,然后回到申亚兴奋的等待版聚开幕。 陆陆续续的就有人到来了:在门口的大白纸上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id,然后换上鞋子在申亚里风驰电掣起来。 绕桩、跳绳、踩气球……嘻嘻哈哈的笑声至今在我的耳畔萦绕。 那个全副武装的家伙依然穿戴着从头到脚的护具在一旁反复转圈,而这一次,我终于记下了他的id——farriry。我也顺便记住了另外一个同样全副武装而且全身上下都是橙色的家伙——punkboy。并且我惊奇的发现师父similar跟“有幸”成为我第一个见到的网友的demo竟然是一对儿。 蓝哥、牙刷、阿喵、小白、露露、pleton、lipper、skater……一大帮志趣相同的朋友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上次在笑书亭站聚时认识的添哥居然也闻风跑来申亚凑热闹,并且回去之后就发帖宣布他从此就在skating混了。 我还在版聚中还认识了一位文静的前辈高人devil,并得知他有两双单排轮滑鞋,于是第二天就跑去他们寝室借来一双。我当即在他们寝室里穿上,然后准备到楼道里转悠一圈。刚一出门,迎面就走来一个人,我习惯性的转身、踮脚……如果我是在申亚里穿着双排的话,那么理论上来说我应该正好很潇洒的停在他的面前。可是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我现在是在寝室楼道,而且脚下所穿的也是一双单排。因此现实的效果就是我在他面前,以一个很夸张的“平沙落雁”的姿势飞扑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姿势固然并不潇洒,而且我的感觉也只有一个字:痛。 我就在这样的感觉中开始了单排的历程。 刚踏上单排轮的小酷哥们总是喜欢穿着鞋子在人群中跑来跑去,何况我这个并不酷的小哥。我就这样穿着单排去与一帮pouring版的朋友吃夜宵,并认识了pouring版的版花。 无论我怎么样绞尽脑汁的回忆,我都想不起版花的名字或者是版花的id了,所以我只好不恭敬的用“她”来指代版花其人。 总之后来有一天,“她”在pouring版面上发帖征召男友,并放出“征不到誓不睡觉”的狠话。 如果换作现在的我,只需用大脚趾头思考一秒钟就能知道,美女做出这样的行为,肯定是看上某位版上的帅哥了。那么其他闲杂人等就应该知趣的闪开,将版面留给美女与帅哥营造甜蜜的二人世界。因此我也会笑一笑关掉电脑,静待一两天后就唾手可得的那一顿“脱光报告”了。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当时的我毕竟也与现在不同。 所以当时的我不仅没有知趣的闪开,反而是大为兴奋,挺身而出的毛遂自荐。这对于美女和帅哥来说,一定是一个始料不及的尴尬场面。 最后的结局是童话中的王子并没有跨上白马来迎娶公主。而公主明显被这一突发事件搞了个措手不及,最后迫于“征不到誓不睡觉”的压力答应了我这不尴不尬的请求。然后“她”发了一帖,大意是尽管大家都不看好我们俩,但我们俩也要努力证明他们观点的错误云云。 可是“她”高估了我们俩的神通。 我跟“她”一起去华家池拜访了一次隐居的水友nut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们用我们的实际行动,不仅没有证明大家观点的错误,反而验证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一亘古不变的真理。 Power Break(14) 浑浑噩噩之中,时间如强弩般划空而过。 期末考试的成绩非常一般。虽然全部顺利过关,但是物理61分的成绩似乎又跟我开了一个嘲讽意味的玩笑。我就像一个孩子看到自己吹出的五彩斑斓的肥皂泡就在面前破裂了一般。 其实回系后碰到类似困扰的绝非仅我一人。据我所知大部分回系的同学都或多或少的遭遇过这样的情况,但是各自排遣的方式却又各有不同。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每个人的道路才会似曾相识而又大不相同。 比如年龄最小的衡X,从此选择了“犬儒主义”的作风。在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里,再也没有去上过课。尽管星际争霸的水平在每天的操练中日益见涨,但是期末的成绩单上却挂足了红灯。万般无奈之下,憔悴的母亲只好放弃工作前来学校陪读。我曾经推开他们寝室虚掩的门,看见他的母亲在漆黑的寝室里孤坐,六神无主的模样把我吓得着实不轻,那是怎样一副凄戚的景象呵!在陪读仍不见起色的情况下,父母只好怀着最后一线希望,自费将他送出了国门,企盼他在更加陌生的环境中能够好自为之。 在一起回到信电系的同学中,我又认识了老乡倪X和余XX。寒假时我们三人与同系的另一位同学官X一起坐火车回家。 除了余XX之外,我们三人都买到了卧铺,而余XX所持的则只是一张硬座。余XX假装送人,跟我们一起上到了卧铺车厢,然后就开始了他长达39小时的逃票历险:晚上查票之前,他就躺到卧铺床底下“玩儿失踪”,然后又在早晨清扫之前爬出来,在过道里伸伸懒腰,装作没事儿人一般。根据他的描述,地板上睡觉的感觉明显比床上爽得多的多的多,只是因为空间狭小,翻身略有不便而已。并极力推荐我们也不妨效法之。于是在玩笑和嬉戏之间,漫长的旅途过得飞快。 回学校时就只有我一个人度过漫漫旅途了。 “后门”流出的车票果然了得,背面连广告都还没来得及印刷,而且是本站头一号,上车前车厢里就只有五位前一站上车的旅客。 一上车就注意到车窗旁坐着一位清纯可爱的小妹妹。火车一路开动,她的视线就一直盯着窗外,直到夜幕降临,窗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看无事可做,同一隔间里的几位就攀谈起来。小妹妹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有动,只是收回了目光,静静的充当忠实听众的角色。就这样一直到关灯,大家各自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床,由于火车上刷牙不方便,小妹妹给我们散发她带的口香糖,我就跟她搭上了话。 她告诉我她妈妈春节时候到浙江探亲,可怜旧病复发,而且一下子就病得很厉害,医院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但是她爸爸工作实在太忙,抽不开身,于是她就请了半个学期的假,过来照顾她妈妈。她当时读高三,学业正紧,但她说考学等等都在其次,亲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真是一个懂事的小妹妹。 从她口中我又得知她是第一次单独出省旅行,一点经验也没有。于是我问她到了那边之后怎么办?她说她先在火车站找个小旅馆住下来,等天亮了再去汽车站转车。好天真的想法啊,听得我汗毛直竖,在她的观念中,“天下无贼”似乎已经实现多年了。我就教她应该怎么怎么做,结果我越说小妹妹越发害怕起来,因为现实毕竟没有理想中那么美好。火车应该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到她要下的站,我说干脆今晚就别睡了,免得到时候睡意朦胧,她也就欣然接受了我的建议。 旅途总是很无聊,尤其又是在晚上熄灯之后。于是我跟列车员租了一台小型VCD,并拿了两张碟片来打发时间。谁知正好是一部恐怖片,小妹妹被唬得很可怜,过来紧紧的挤着我,又牢牢的掐着我的手。影片放完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留给我的指甲印。然后她又担心起第二天的旅途来,缠着我问她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终于把心一横,豪气陡生,“我陪你去!”妹妹一开始很惊讶,随后又开心起来。 于是三点钟,就跟她一起下了车。在休息室打了一会儿牌,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跟她一起出去找路。妹妹一路勇往直前,既不肯买地图,也羞于启齿与人问路,属于“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的类型。我只好去买了一张地图,然后又跟人问到哪里有车去她的目的地,然后就陪她打的过去。帮小妹妹买好长途汽车票,距离开车居然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只好又陪她逛了一圈车站内的精品店。 妹妹开始打呵欠,说她真不应该采纳我的馊主义而晚上不睡觉,现在越来越困了。只好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她就头一点一点的开始瞌睡。忽然又说睡着不舒服,过来靠着我的肩膀。靠了一会儿,妹妹开始抱怨怎么头老是往下滑,说我不应该长这么一副不好靠的肩膀。于是我抱着她,让她平躺下来。 我就这样第一次这样抱着一个女孩子,那么近的观察她的眉毛、眼睛、翘翘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妹妹终于在开车前十分钟醒过来了。送走她之后,我又从城北赶到城南,顺道去小骏家参观了一下,然后跟他一起坐车回到学校。 后来又跟小妹妹通过几次电话。她说她妈妈的病已经快好了,还说等她妈妈病好了她就来杭州玩,让我一定要好好招待她。可惜一直到我离开杭州,她也没有能够成行。 Power Break(13) 回系以后,我却仍住在26舍,这使我一度陷入了一种非常尴尬的境地。 一方面,由于与系里的同学没有生活在一起,缺少一种朝夕相处的默契,所以迟迟不能融入新的班级;另一方面,与寝室的三位同学虽然共同起居,但又没有一起学习、上课,难于找到共同的语言,因此又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隔阂。 在这双重作用下,我走进一层自闭的“壳”,逐渐习惯于将自己包裹起来,不愿让别人窥见自己的孤独和寂寞。 一个我想要将自己密封,可是另一个我却又不甘于此,拼命的想在这厚重的“壳”上寻找一处单薄的突破口。终于,它发现了网络,这个似真还幻的世界。 另一个我开始突围。我在那一段时间里泡bbs,疯狂的见网友。我曾经在一天的三个不同时间,在三个不同的地点,新见了三个不同的网友。我想通过这种竭斯底里的挣扎,来寻找逐渐迷失的自我。其实这也未尝不是加入skating的理由之一。 有一天傍晚,四处游荡的我无意间在新桥门旁边发现了“申亚”溜冰场,这个我未曾到过的角落。好奇心驱使着我,慢慢的踱了进去。 当时的我可能并没有觉察,在迈进申亚大门的瞬间,一些命运的大门已经悄然打开,而另一些门,却又呀呀掩上…… 摸出六块现大洋,从大妈手里接过一双41码的冰鞋。可是回到凳子上的我,却碰到了新的“难题”:想要踏进这四个轮子的怪物,到底应该还是不应该脱掉皮鞋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足足有十来分钟。 无计可施。我只好坐在冰场旁边,装出一副等人的样子,盼望有“高人”进来滑冰,我就正好一窥他们穿鞋的手法和步骤。可惜当你急切盼望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往往它就会故意与你作对。十多分钟的时间里,居然愣是没有一位前辈高人肯赏光躬亲示范。 傻傻的我只得找了一个不会有人注意的角落,穿着皮鞋往冰鞋里探了探,终于发现这应该是一个mission impossible,于是欣欣然的脱掉皮鞋,才好歹顺利走完了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初闯圣殿的我,与很多同样的菜鸟一起,扶着场边的栏杆艰难跋涉,并不时的停下来施行三跪九磕的大礼。涉足圣域意欲瞻仰圣容的善男信女原本都应如此。 接下来我就成为了申亚的常客,申亚老板周末的盘点就会发现营业额又上升了二十四个现大洋。 一天晚上在申亚跋山涉水的时候,一个如电般的身影唰的从我身边飞过。全场的菜鸟们,当然也包括我,不约而同的缩到场边。 直到今天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大家会相当一致的缩到场边,也许是人性使然吧。于是现在每当我唰的从别人身边飞过,然后大家也习惯性的缩到场边的时候,我便觉得兴味索然了。所以我总是尽量避免唰的从别人身边飞过,而是自己慢慢挪到场边,缩在椅子上,摸出一支烟来慢慢点上,烟雾缭绕中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当初缩到场边的年代。于是弹掉烟灰,颇有沧桑感的骂一句:妈的,老了! 再说高手唰的从我身边飞过,然后全场的菜鸟不约而同缩到场边。高手摆出标准的速滑姿势,潇洒的动作推动速度越来越快,脚踏一双单排轮滑鞋,前后四个闪光轮灿烂得让一帮子菜鸟睁不开眼。跑了几圈,大概高手也觉得兴味索然了吧,于是转身又唰的从我们身边飞出去了。 大家这才又开始跋涉起来,而且似乎跋涉得更加有劲儿了。 回去之后我就在笑书亭里翻到skating版块,发帖一篇算是宣告我座山雕来了。skating版的活动天天不断,于是第二天我也再度光临申亚为营业额尽一份绵薄之力。 一下场就看到两位单排高手坐在场子中央,正拿扳手相当专业的鼓捣鞋子呢。我也就凑了过去,与他们同坐一席。我以绝对新人的身份做了自我介绍,并请教两位高手尊姓大名。原来正是“器械男”Chirstnan和他的同班同学Eckel。 后来又来了几个人站在旁边看,带头大哥就是版大KingWay。还有一个家伙带着头盔护腕护肘护膝,装备齐全的在一边反复绕圈,不断练习压步,可惜却一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一下子认识了这么多朋友,有说有笑的度过了愉快的一晚。末了大家一起到教育超市旁的小卖部听老大KingWay的报告,报告内容是皮蛋瘦肉粥一碗。 晚上在skating的大水中(当时可算是大水了,虽然跟后来的滔天洪水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看到一个女孩子的id,叫做similar。于是在我一番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甜言蜜语危言耸听之下,她收我做了徒弟,我毕恭毕敬的叫到:师父!第二天师父就在版上招呼我一起去申亚滑冰。 我问师父我怎么才能够在芸芸众生之中觅见你的芳影呀。师父不愧是师父,短短八字真言点醒梦中人:最可爱那个就是了! 急匆匆跑到申亚,场子边上站着三个人。一个梳妹妹头的圆脸女生回过身来,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罩衫,脚下是一双鹅黄色的大头布鞋。由于师父有八字真言教诲在先,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上前招呼:“师父好~” 师父是个爽快人,掏出十二块钱就让我去拿鞋子。她和版上的人混得很熟,于是就把我这个初入门的大弟子晾在了一边。 逛了一两圈之后师父忽然又意识到了我的存在,于是跑到我身边询问我资质如何,可有哪门绝世秘籍可以传授于我。我说师父,弟子愚鲁,别的高深武功是学不会的,你就把正滑转倒滑那一手绝活传授于我吧。师父很耐心的慢慢教我怎样先踏出右脚,然后左脚怎样转成蟹步,再怎样将右脚收回来变成倒滑。 其实师父到现在为止也就仅传授过我这么一招。虽然后来我的技术终于也超过了师父,但却始终师父长师父短的叫得很开心。再后来我也开始教别人怎样从正滑转为倒滑,尽管有很多种动作都可以完成,但我所教给别人的,却始终是右左右的这三步。因为这是本门师传心法,别的没得说,只有两个字:正宗! |
|
|